婪潸的點心奶茶小舖
關於部落格
若一開始,變是那只畫扇了,誰還能夠真正去追求什麼。
  • 45598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1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【畫扇】第一章 銀翼

 銀翼一族,是空中的霸者,他們操縱風、操縱雲,以天為家、以空為房。

他們強大,被尊稱為彩虹之子,七種色彩、七種屬性,所有風之一族都對他們俯首稱臣,只因他們如同天際一般霸悍的力量。

驕傲、高貴、強大、尊貴,你是他們其中一員。

即使不被承認。






如同折翼的鷹,漆黑的牢房鎖上了你的自由,蹲踞角落,湛藍色如瀑的長髮是銀翼一族的象徵,此刻卻有如失了生氣,默然垂下,失去了應有的光澤。

你一雙金黃色的眼睛,是皇家的證明,本應備受寵愛的你,此刻卻失去了自由,雙腳上鐵鍊的聲音刺耳,只有你的眼神是不變地清明。

在一片令人發狂的寂靜中,你聽見了腳步聲,輕微、卻急躁。

你想你知道是誰到來,或許該說,只有那個人會來到這裡。

「瀰哥哥!」人未見聲先到,那嗓音歡欣,似是穿透雲層的陽光,讓這陰暗之牢增添了些許的色彩,嘴角不覺地上揚,這或許也是唯一讓妳在此能夠含笑的事情了。

須臾,一名年齡看似與你相仿的女孩出現在你視線內,有著一頭與你相似的水藍長髮,唯一不同的便是那髮微微捲起,添上了女孩姣好面容幾分俏麗。

然第一個入你眼的,是那雙偌大的銀色雙眼,正帶著與此地格格不入的興奮瞅著你,你也見怪不怪,這名最小的妹妹自小便與你交好,即使兩邊的母妃是那般水火不容、甚至是你入獄之後,你們仍不變的保持著相好的兄妹情誼。

甚至能夠不避諱這陰暗的地牢,仍舊時常私下跑來與你談天,雖然多半是她在說、你在聽。

「祤,我已經不是你哥哥了。」苦笑、搖頭,你早已被關入大牢,雖父皇未下旨意,但這皇子之位怕是廢定了。

只是,讓眾人頭疼的,無非是你繼承了每屆皇帝必有的金黃色眼眸,每一任皇帝都僅僅能夠誕下一名擁有如你一般輝煌眼眸的皇子,而繼承這眼睛的每一任必定為下一任帝皇。


只是現下你被囚,究竟該不該立你為皇,實是讓那群大臣們傷透了腦筋。

也幸虧你目前年僅十五,父皇算來也將進一百,暫時未到選定下任帝皇的時候。

銀翼一族的年齡計算方式以及身軀成長方式比較特殊,是用以體內的元素之力所推算的,像祤以一般年齡來說是比你大上幾歲的,但在銀翼一族就成了倒數第二的妹妹,幸好她並不爭權、天真爛漫的性格也讓她再這皇宮中平穩的過了。

「我才不管!」與往常無異的模式、祤恨恨地跺了跺腳,面露難得的不悅之色,「哥哥就是哥哥!父皇到底關你做什麼啊!」

你笑、卻不吭一聲,因為你很清楚,這般和平的日子不多了,她不可能永遠這般與你要好,要是她見到──

「對了對了,瀰哥哥。」打斷你的思緒,話一講完、很快就把怒意全都拋諸腦後的祤,面上是極燦爛的笑容、笑容裡帶著身為皇家的驕傲之色,令人看了又不失貴雅,只可惜那不大修飾的言語仍時常令人搖頭。瞧著他紅潤的臉色,依照你對她的了解,無非是又被誇講了罷,果不其然,他話語帶著比平時多了點了興奮,「今天母妃誇獎我了喔!我已經可以輕易操縱火元素了!」

銀翼一族亦被尊稱為彩虹之子,因他們所帶之力,恰巧分為七種色彩,而背後一雙美豔雙翅,便與主人的屬性相關,比如主人為紅、則便是赤翅。

只是雙翅對於銀翼一族來說,是相關性命的,只要雙翼殘了、人也等於殘了,若在更嚴重些,人恐怕也活不成了,於是銀翼族人非到緊要關頭,是不會展露出一雙絢翅,畢竟這雙翅膀在一般黑市可是可以叫價到上千萬卡爾幣的高檔貨,要不是銀翼一族強悍,恐怕早滅族了也不定。

而其中的七種顏色各分為白、紅、澄、黃、綠、藍、紫七種,分別為冰、火、土、雷、木、水以及最後的風之屬性,其中以紫屬性最為罕見,但通常一百代帝皇中,就有七、八十代的帝皇是紫屬性的。

看著那雙銀色興奮的眼眸,你笑、笑祤的純真,在這雜亂的宮中,竟能因為一句讚賞便如此歡欣,實屬難得、令你羨慕。

只是,以往的你、何嘗不是如此?

「瀰哥哥,你是什麼屬性?」不知怎地,話題又繞回了你身上,她蹲下來與你視線齊平,一雙大眼眼巴巴地看著你,其中有著掩飾不了的期待、希望你可以告訴她這個她問了多次而你總是避重就輕回答的答案。

不過這個動作僅讓你很想指責她,這並不是適宜一國公主的行為。

然你也沒有答話,只是對上那雙純淨的眼睛,看著對方的表情從興奮到疑惑再到失落,你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嘴角。

最後是祤撇了撇嘴、移開了視線,畢竟也提過這問題不少了、只是你一次也沒有確切回答,久之,她也知曉你並不願回答,到了現在這個問題彷彿成了慣例、也不怎麼求你回答了,想當初她抓著你的手晃啊晃的就是不肯放的模樣,過了如此歲月仍令你發笑。

「祤乖、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。」

「哥哥每次都這麼說。」嘟起小嘴、調皮淘氣的模樣煞是可愛,這次你未再糾正他的稱呼,反正私底下的、也就隨他去吧。

然,正當你們相談甚歡的時候,卻聽聞一大喝聲,是從未出現自此的字句。

「皇上駕到!」

外頭侍衛盡責吶喊著,也不知道究竟知曉祤在此於否,接著便是衣物摩擦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,以及依舊那一絲不苟的低沉嗓音。

「小姐!」在你們的怔愣下,祤的隨身丫鬟--楰空,正三步併兩步地衝了進來,平時訓練有素的從容優雅早已消失殆盡。

對於他的驚慌你不慎意外,反倒對於父皇道此甚感訝異,這大牢是晦氣的、平時連一般文武百官都不願進出,更何況是有龍體之尊的皇上?

幸好楰空待這宮裡也久了、精了,每每祤來找你時總站在門邊守著,就怕有哪個不長眼的人進出,然而現下不長眼的人成了皇上,直是讓成了精的宮女都忘記了有傳送陣這樣方便的東西。

「小姐,皇上來了!」似乎真沒想到皇上--癸風會到這裡來,兩個女子說有多慌張就有多慌張,而你雖亦感詫異、卻比上兩人冷靜的多。

許是你過去經歷得多了,不論大事小事也都見怪不怪了。

只是想到這裡、你也不禁無奈,以往得你比起眼前兩位都還要誇張許多,尖叫甚至逃跑都曾經有過。

「你們快走吧。」被上了厚重鐵鍊的手一揚、鐵間清脆的碰撞聲響起,一道法陣便顯現在驚懼的兩人腳下、隨即便泛出陣陣金光,幸得父皇並沒有下令讓你失去術法之力,你只看得清最後祤給你的擔憂的一眼,兩人便消失於你跟前。

幾乎是同時,那天藍色的長袍悠悠地晃進了你的眼內。

「皇上萬安。」起身、鐵鍊被你扯動,讓你長期被鎖住的腕關有點微疼,但你眼皮連眨都沒眨,僅複又跪下,行了個完完整整的君臣之禮。

複雜瞅了你一眼,那金黃色的眸情感太過繁複、解讀不能,只是依然低沉而理性的聲音宛如什麼都沒有發生、冷靜而自持:「起來罷。」

「謝皇上。」拱了拱手,起身。

你並無稱眼前男子為父,打從你被關入此牢,便無法再以父子相稱。

「你用術法?」感受到些微的術法波動,癸風挑了挑眉,但市面上卻看不出究竟有無則怪之意。

「是。」垂眸,你恭敬地回了話,只怕一個字講錯、便惹惱眼前的尊皇「臣方才在試驗新的術法。」

沉默了半晌,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信還是不信,你僅感受到懾人的視線緊緊釘在你身上,那至高無上的權勢以及壓力,令你也不禁冒出了些冷汗。

「罷了。」揮了揮手,你連忙道了聲謝,但也明白他是不信了,只是不願再追究這件事「你知道今天朕為何而來?」

感覺這語氣有些試探的意味,你雖疑惑,但腦中瞬間閃過千百個念頭,也抓不準哪一個,只能照實福了一福:「臣無知,請恕罪。」

「今日冰牙使者來了這裡一趟。」不願與你多琢磨於禮節,癸風淡淡道出此行的目的。

聽聞「冰牙」一詞,你幾不可見地顫了一下。

「敢問皇上是要?」雖然你已經大略懂了癸風的意思,但你仍帶了殷殷期盼、期盼能夠從他嘴中說出不一樣的答案。

「朕,要你以銀翼太子出席下月的祈嵐聖典。」

這答案並不出你預料,甚可說是毫無出入。

卻是你最不願聽聞的答案。

「恕臣直言,臣為廢子、實不宜參加如此聖典…」許是因為急躁,你的話快了些,也透露出你的不安以及反對。

趕忙住了嘴,因你忽地想起,擁有自我意識,是皇家的大忌。

「閉嘴!」果不其然,未聽盡你的話語,癸風便惱了,重重拳頭擊打在一旁牆上、發出砰然聲響,惹的身周各個大臣們直是惶恐地跪了下來,希望平息聖怒「朕要擬參與就參與,不得反抗!」

知道已無轉圜餘地,你亦跪下:「臣、遵旨。」

冷冷哼了一聲,癸風即拂袖而去。

你沒有起身,容龐面下,只覺眾臣離去前皆掃了你一眼,你不用看便可以知道,那眼神,有鄙視、有憐憫、有訕笑,你也不管,只是默然跪於地。





時間重來了、可你呢?

曾經踏入墨黑境地,只為你。

而如今,我卻尋尋覓覓,找不到該行之途。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